首页> >
霸道又凶蛮,黎果果没有一丝离开的机会。她瞄来瞄去,摇晃着脑袋,“不了,我累了,想回去休息了。”
见着他累?宫亦年一闪不悦的情绪。和谭子墨有说有笑的时候,也没见着她累。再一次的牵制住她的手臂,扯着人便往前方包间走去。
和大厅不同的是,包间里充满了古色的气息。松木的座椅,上面摆放着墨绿色的瓷瓶。
坐在椅子上,黎果果浑身跟长满了刺似的,浑身难受。她不安的抓着扶手,眼神飘渺。
“不舒服?”宫亦年偏头询问。
正寻思着怎么找借口离开,黎果果被突如其来的靠近吓的往后躲闪。她定神一看,摇头道: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就好。”宫亦年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的警告。
对面,谭子墨翘起二郎腿,双眸将对面的情景尽收眼底。他招呼着服务员,送来了三杯咖啡。
“亦总,不知合同你看的如何?”
合同?黎果果抬头看向谭子墨。难道一切都会再次上演?
余光中的黎果果痴痴的看着谭子墨,宫亦年伸手,重重的放在桌面上,“还没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