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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弯曲着肩膀,手臂拿下,在桌子下面揉着肚子。手肘抵在桌沿,耳外的一切事物都模模糊糊。豆大的汗滴落在盘子上,她竟没有察觉到。
“亦夫人,你?”谭子墨放下筷子,一脸关心。
宫亦年扭头,看着都要缩到桌子下的黎果果。真能装,越是在人前,她还越是装的娇弱。宫亦年用力拽着她的手臂,将她拉直,“不舒服?”
“别碰我!”黎果果甩开他的手,推开凳子,急匆匆的跑向卫生间的房间。
咣当。
餐桌上的人面面相觑,唯独程韵儿笑的开心。
“亦年哥,你没事吧?表姐不是故意要凶你的,她应该是不舒服,不想让你碰她。”
听闻这些话,谭子墨看着白莲花的程韵儿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宫亦年冷着脸起身,闷沉着脸,气呼呼的走向卫生间。
门从里面被锁住,他扭头看着谭子墨不怀好意的目光,弯曲着手指,敲打着门板,“黎果果,开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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