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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神经病。”
“行,以后有你哭的。”
二楼玄关处,宫依清好言提醒,她看着不知好歹的宫亦年,可悲的叹了一口气。
黎果果突兀的站在台阶上,进也不是,不进也不是。
“听着没,某人不值得。”宫依清语重心长的拍打着黎果果的肩膀。
两人聊了什么,黎果果也不明白。不过,她心里挺认可宫依清的话。
回到了房间,黎果果也无事可做。她脱了鞋子,懒散无力的窝在沙发上。逛了一天,脚上都起水泡了。她不嫌弃的捏着脚尖,弓着身,用力捏着脚底板。
黎果果太专注,宫亦年来到她面前,她都没能发现。
“洗脚了?”
“妈呀,你吓死我了。”
黎果果捂着胸口,险些跌落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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