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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母头疼的早早回了房间,宫父担心宫母,也一同回去了。佣人在收拾着餐桌的残余,黎果果心事重重的坐在沙发上。
手里握着抱枕,目光焕然无光。
宫亦年沐浴后,穿着浴袍从浴室中出来。房间空落落的,黎果果还没上来。他站在落地窗前,外面散发着黄晕的路灯照射在地板上。
该死!
他突然丢掉毛巾,转身疾步出了房间。
走到二楼玄关口,他居高临下,若有所思的看着沙发上一筹莫展的黎果果。
她想要孩子?赫,怎么可能。宫亦年乐了,她要是想生孩子,上次就不会擅自做主去医院了。想想,他用力拍打着脑门,懊恼他刚刚为何要把责任揽到身上。
吃饱了撑的?转身,毅然的原路返回到了房间里。
“哎!”长长的一道叹息,黎果果将脸埋在柔软的抱枕中,深吸一口气,憋长许久,迟迟没有松下一口气。
窒息的感觉,就像是死亡来临一般,黎果果脸颊发红,脖子上的青筋粗起。
“呼!”她抬起头,大口喘着气。死亡来临,她的脑海只觉得死去很可惜,她要报仇,报前世被欺辱的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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