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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事,我来。”
两人抢着,宫母生怕烫着黎果果。她两手护着,盯着她将汤盆放在餐桌上。
宫父从书房下来,迎面对上要上楼换衣服的宫亦年。
“亦年,你过来。”宫父叫住他。
站在玄关处,宫亦年跟着宫父去了楼上的书房。
“爸。”宫亦年唤道。
“听你陈伯伯说,谭氏的合作进展有问题?”自从宫亦年上任管理宫氏之后,宫父就退下来,不在过问公司的事情。他口中的陈伯,是公司股东之一,和宫父一起打拼的兄弟,对宫亦年也是看做亲身儿子对待。
谭氏近两年在a市如春后的禾苗,长势惊人。年轻有为的谭子墨不出两年的时间,已经能够与奋斗十几年的宫氏平齐。他这个人,不能小看。
宫亦年漫不经心的解释道:“没有啊,陈伯误会了。我们迟迟没有签订合同,只是达到彼此的期望。爸你放心好了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你上点心,不要觉得万事都顺心如意。”宫父苦口婆心叮嘱道。
自信是好,可一旦盲目自信,那就坏了。
接受了教导,宫亦年跟着宫父来到了楼下餐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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