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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亦年抚摸着额头上的鲜血,回望着黎果果,“怎么了?不舒服?”
黎果果摇头,转移视线。
老宅内,佣人们在楼上看到空中的黑烟,保镖被吩咐前往查看。
“亦总!”张妈一看,吓的叫出声来,“太太!”
手忙脚乱下,一行人将黎果果和宫亦年带回老宅。
“哎呀!”宫母两手摆在空中,不知所措的站在沙发前。
黎果果还好,伤的不重,除了受到一点惊讶,并不大碍。倒是宫亦年,没有安全带的保护下,他额头和手腕都流了不少血。
“张妈,快,快去叫医生。”宫母从张妈手里接过药箱,翻翻找找,将纱布消毒酒精齐刷刷摆放在桌面上。
紧绷的神经放轻松,宫亦年浑身发软无力。胃里翻云覆雨,恶心到干呕。他半躺在沙发上,掌心按压着太阳穴。
“怎么了?头疼?”宫母一看,起身拽住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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