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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韵儿高傲的将杯子放在桌子上,下巴指着对面的空余位置,“坐吧,喝什么?”
眼尖的服务员走过来,手里拿着菜单走过来。
陈红态度疏远,拒绝了程韵儿的邀请。她环顾四周,着急问道:“你刚刚说有事情要告诉我,现在可以说吗?介意做记录吗?”
笔记本、钢笔,工具倒是齐全。程韵儿将咖啡杯推到一旁,开口道:“可以,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,最后的署名写上匿名。”
作为记者,这种要求保密者不说,报社也会遵循保护透露信息者。陈红点头,低着头,认真的将程韵儿说出的每一个字记录在笔记本上。
时间过得飞快,不知不觉中就到了傍晚。黎果果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,拖鞋一正一反‘躺’在地面上。
“果果。”随着声音的靠近,宫母从门外探出头。
一个鲤鱼打挺,黎果果从床上坐起,“妈,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宫母进屋,顺带将门从里紧紧关闭上。几步走到床边,依偎在黎果果身旁,自然的勾住她的手臂,“你今天和亦年出去逛街了?他主动带你去的?”
“是啊。”黎果果受宠若惊。
脚丫在鞋里来回蠕动着,宫母捂着嘴巴,肩膀上下抖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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