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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亦总。”陈医生放下医药箱。
宫亦年把床边的位置让开,开口讲明,“突然就晕倒在卫生间里了,她整个脸颊发红,额头也很烫,不知道是不是发烧的原因。”
医药箱里拿出体温计,陈医生往前,掀开宫亦年额前的发丝。
叮!温度仪的温度往上,停在了三十八度。
宫亦年一看,松了一口气。发烧就好,只要不是其他问题。
打了吊水,陈医生又准备一些退烧药后,驱车离开了。
后半夜,宫亦年一直守在黎果果的床边。擦汗、喂水、胃药。一整夜里,宫亦年寸步不离。黎果果有一点不舒服的迹象,他都紧张到不行。
清晨早上,温度消退到正常,宫亦年熬不住趴在了床边。他单手握着黎果果的掌心,额头抵在她的手臂旁。
好热!黎果果将脸朝向一旁,抬手想要推开身上的被褥。蠕动着手指,指尖被用力握住,向上拔不出来。
睫毛上下抖动,黎果果迷离的双眼看着身下,熟悉的衬衫落入眼内。
“呼!”宫亦年撑了一口气,揉着发涨的眼睛,“醒了?还难受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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