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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不出理所然,宫亦年不在纠缠着护士。他伸手握住门把,朝着一边扭动,推门而入。
熟悉的脚步声,黎果果紧闭着双眸,依旧一副熟睡的模样。感受着床铺塌陷,一股古龙井的气味缭绕在鼻前。
单只手伸入被褥里,黎果果感受着手腕被抓住。手心冒着冷汗,她抗拒被人碰触,尤其对方是宫亦年。
“别动!”宫亦年的阻止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回荡。
进入病房里的第一刻,宫亦年便差距到黎果果并未熟睡。他握着她的手,也是想要再次确认。与他想的一样,黎果果沉不住气,手臂朝着另一边躲避着。
识破了,也没再伪装的意义。黎果果掀开被褥,起身背靠着床头柜上。她无表情的看着前方,一丁点的目光都不舍得放在宫亦年的身上。
“身体怎么样?”宫亦年看着她发裂的唇瓣。没有早上离别时的红润水灵,满脸都虚弱。
黎果果勾起唇角,宛如听到好玩好笑的事情。他百忙之中来到医院,关心她的身体健康?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?人都能变性了?
短暂的虚伪关心,是黎果果最不需的。她扭转着腰身,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凉白开。一杯冷水进入肚子里,身体里的灼热都得到了解放。
“还要吗?”宫亦年手里握着水壶,站在她的面前。再换掉身上的定制西装,外人看了非常像一位长相端庄帅气的服务员。
黎果果把杯子丢回到远处,重新攀爬到床上平躺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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