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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司很忙的话,你不用在医院陪我。”黎果果突然开口。
四目相对,宫亦年期待的看向她,“你不想让我陪你?”
“没必要。”黎果果否决他存在的价值。
简简单单的三个字,如同千斤重的大锤子砸在宫亦年的胸口上。他苦笑着,失望、生气,全部都集中在一起。
“我明天出差。”
“嗯。”黎果果反应不大,只是接受一个事情。
深吸一口气,宫亦年压抑着怒火。得不到黎果果的注视,扭头离开了病房。
整个长夜,宫亦年离开之后,就再也没有进来过。
次日,宫氏谣言四起,各部门都在议论程家苏会如何。大部分人都认为他是宫太太的弟弟,得到惩罚的只会是没有靠山的黄山。
“亦总早上好!”
电梯前,员工们异口同声的对着宫亦年打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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