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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里她去过,那里有人贴身照顾,她去了也只会碍手碍脚让人不开心。摇头,她回绝道:“我有点不舒服,就不去了。”
内心有太多想问的,可宫母却问不出口。在她心里,黎果果和宫亦年一样重要。不想去,也不能强求。只好点头,独自离开。
回到屋内,与张妈打了照面。没有平日的亲近,每个人的脸上都出现诡异的表情。仿佛在黎果果的脸上,有不干净的东西。
伫立在客厅中央,黎果果叫住了要离去的张妈,“家里的还要包扎伤口的医用品吗?”
“我这就去拿。”张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黎果果举起掌心,伤口泛着乌黑的颜色,仔细看看,里面还有一些未清除掉的玻璃渣。
张妈态度恶劣的将医药箱放在茶几上,离开时瞥到黎果果的伤势,强劲的心又柔软了下来。她转身站在黎果果的面前,低声询问道:“需要帮忙吗?”
伤的是左手,虽然右手能够健全的行动,依旧是抵不过两只手。黎果果想起昨夜承受的痛苦,伸出臂膀,将掌心裸露在张妈面前。
从大拇指到小拇指,整个掌心横向一条伤口。大概是处理的不过仔细,伤口微微鼓起,肉暴露在外。
张妈拿着沾取酒精的棉签,轻轻擦拭在伤口上。液体刺激着伤口,疼的黎果果咬住上唇瓣。
耳边一声低咛,张妈的动作又温和了许多。消过毒,张妈翻找出镊子。她抬头看着不停冒虚汗的黎果果,询问道:“要去医院吗?”
伤口恶化的挺严重,处理不好的话,极有可能会留下一条很粗的伤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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