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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送着医生离开,黎果果搀扶着宫母去一旁的椅子上休息。过度紧张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下来,人体无法立即承受的。
“妈,你在这休息,我跟着护士过去。”黎果果开口说道。
检查需要亲属陪同,并且检查室不在这栋楼上。宫母也不适合来回奔波,在这休息等待,是最好的。
宫母也不想来过奔波,点头接受黎果果的安排。她抚摸着黎果果的手背,亲声道:“我在这等你们。”
“嗯。”黎果果转身跟着护士一同离开。
躺在病床上,宫亦年身体过于虚弱,外界的强光照射在他的身上,迫使他不能睁开眼睛。唇瓣干涸发白,浑身的骨头酸疼难耐。
黎果果抓着推车的边缘,眸子俯视着身下的宫亦年。
原来,这段日子里,他过的也不好。与外界失联后,她一直以为,感情受挫的只有她一个人。拿一句话来说,还真是眼见的才是真的。你猜的和对方想让你知道的,都有虚假成分在里面。
眼角余光看向上方,电梯顶部的灯散发出耀眼的光芒。宫亦年移动着臂膀,一寸距离便无力的放下。感受着对方身体的温度,手指往前,触碰在黎果果的手背上。
电击在上面,掌心立即抽回。黎果果臂膀贴在刺骨的墙壁上,她不知所措的看着宫亦年伸出来的手。
面前好比有重重关卡挡在面前,要说什么?能说什么?一切都无从得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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