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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的情况,他又来到宫依清另一处住处。院内的草长的比人都高,看样子有几年没有进来过了。
能找的地方,他都找了,能‘躲在’哪里?
黎果果做了个噩梦,被吓醒后,她大口喘气,胸口上下起伏不平。
梦里,宫亦年当着她的面娶了别的程韵儿。同样的经历,她又演绎了一遍。
豆大的汗滴掉落下来,黎果果扭头,发现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。余光扫到床头柜上,一支笔压在单薄的纸张上。
走进,上面写着一行字。
“临时有点事,忙完就回来了。”
落款处写着宫依清。
感受着暴汗后,身体黏糊糊的,她脱下睡衣,脚板踩着冰冷的地板上。
站在喷洒下面,脑袋空荡荡的。郁闷沉重的胸口,一股气堵在那里下不去。
洗漱后,黎果果换上干净衣服后,宫依清风尘仆仆的从外面走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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