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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,宫亦年对谭子墨早有不爽,既然他主动,又有何拒绝的理由。
浑身清爽,洗去属于宫亦年的气息。黎果果才罢手。走出浴室,她事先准备的表情,没有任何用处。
人呢?
环顾四周,连根头发丝都看不见。
地上的衣服有多凌乱,刚刚的画面就有多激烈。在混乱的被褥中,黎果果双膝跪在上面。
被褥都扒拉开了,也没看到有手机的存在。
被宫亦年拿走了?
一想,黎果果翻了个身,连滚带爬的跑到床头柜前。
熟悉的声音在耳边飘过,感受着声音来源的方向。
“搞半天,你在这里。”单膝跪在地板上,倾斜身体,双手在床下摸索。
指腹碰到机身,感觉还差点。收回手臂,她干脆两腿一并跪在地上。俯身趴在地上,泥鳅似的往里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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