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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不是脚上有伤,刚刚的宫亦年怕是想要把她的脚给掰断。
脸颊上挂着水珠,宫亦年双手托着洗手台,想想笑了出来。
在床上未洗漱的状态下,吃了早饭。宫亦年让陈特助送来轮椅,推着黎果果来到医院复查。
一天内虽然小伤未断,但是脑袋里的瘀血有了好转。医生看着片子,松了一口气,“不错,按照这个速度,不出一个星期,血块就能够全部化瘀。”
黎果果抬头看着宫亦年,翘起的唇角带着弧度,是真切的笑容。
宫亦年板着脸,故作严肃的敲打着她的额头,“听到没有,好好遵从医嘱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黎果果胡乱挥舞着手臂,打情骂俏了起来。
碍着事,医生低下头,找着事情,生怕打扰到他们。
宫母也在这家医院,宫亦年推着黎果果,来到了住院部。
“果果,亦年。”宫母喜出望外,张开臂膀,招呼着两个人。
“堂姐。”程韵儿一手拿着刀,一手拿着苹果。而宫母的手中,也正好捏着被削好的苹果。
这些天,都是程韵儿在医院?黎果果看着她,又看了看面色红润的宫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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