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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来的太突然,程韵儿眨着星星眼,不敢相信的追问道:“为什么?”
“你不回去?”宫亦年说道。
程韵儿犹豫,他不离开,她怎么能离开。牙齿撕咬着唇瓣,血腥味充斥着口腔里。
“你想离开随时告诉我,我让司机送你。”提着塑料袋,宫亦年走回到病房里。
宫母喝了一些白粥,已经躺下休息了。黎果果专注的坐在床前,一动不动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累了?”
宫亦年的声音拉回黎果果的思绪,她摇头,看着身后紧跟着走过来的程韵儿,“我今晚留在这陪妈,这里不需要这么多人,你们有事可以去忙。”
黎果果像是在开玩笑,她的脚无法触地,伤残病号去照顾另一个病人。宫亦年拉开她的轮椅,将她包裹石膏的脚露出来,“说话过脑子点,一会儿送你回去。”
“你呢?”黎果果几乎与程韵儿同时开口。互相看着对方,程韵儿解释道,“我是想亦年哥这么忙,要不你陪着果果姐一起回去,我留下来照看伯母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黎果果回绝掉,“我们怎么能让你来照顾呢。”
按亲戚排行,几百号外也排不上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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