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看精神状态,他苍白的肌肤下精神抖擞,哪像是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人。
袁宇心里暗笑,提起行李箱,“你的心意我收下了,医院还有事情,我得赶回去。后背的伤口不能碰水,清洗的时候用热毛巾擦拭四周。”
“不是有事,还不走?”宫亦年翻脸不认人,催促着抓紧离开。
黎果果嚷嚷着相送,也被宫亦年拉住不允许。
困难的扶住腰两侧,宫亦年看着黎果果,“我渴了。”
死皮黏附在唇瓣上,一道道的口子像庄稼地缺水的稻田。
“你喂我。”宫亦年双手耷拉在身体两侧,仰头,微微张唇,嗷嗷待哺的等待着黎果果的投喂。
啪!水花四溅,几滴水珠覆盖在桌面上。
“爱喝不喝!”黎果果走向厨房。
宫亦年挑眉,幽深的眉眼看向厨房。可以,有脾气了。现在的黎果果,像是半年前的她。泼辣,唯我独尊的作态。主动伸出手,咕噜几口饮入,他是真的渴。
露出杯底,杯子在往茶几上放的时候掉落在地上。上半身幅度过大,牵动了伤口,疼的宫亦年掌心发抖,拿不住杯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