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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闭掉所有的门窗,谢毕安从车里拿回备用笔记本。打开a市实时播报的新闻直播,逼迫着黎果果坐在沙发上观看。
从早到晚,几个小时的新闻报道,没有一条是关于宫氏的。
不知不觉中,月亮已经爬上了枝头,尖尖的月牙儿若隐若现。
谢毕安合上电脑,双手平放在黎果果的膝盖上,“该休息了。”
他真的没有意识到她的危险?黎果果看着谢毕安假惺惺的关心,如同死人般没有精神的站起来。
被禁锢的生活,从未离开过她。
宫氏大楼里,宫亦年发了疯的查看着了所有路段的录像。车主明明是谢毕安,却赵村不到他的车。
手底下的人去谢毕安回国后的住处,发现车被丢弃在门口,屋里和车里都没有人。而查看摄像时,开车回来的并不是谢毕安。
到底是哪里出了状况?宫亦年握着拳头,暴躁的拍打在桌面上。
妈呀!陈特助的小心脏噗通一下。手里的咖啡成了烫手的山芋。抬起手臂,犹豫着敲响门板,“亦总……”
“进!”宫亦年扶着额头,领口歪向一旁,模样格外的颓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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