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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涛回到位置上,他巧妙的坐在宫亦年的左手边。右手边是事先留给黎果果的位置,不过,人竟然没有一起跟过来。
“亦总,宫太太呢?”安康问道。
“她不太舒服。”宫亦年拿起面前的手帕,四方块的手帕被摊开放在大腿上。
安康诧异,急忙关心道:“临城的天气太潮湿,宫太太刚过来,怕是还没习惯。”
“嗯。”一个字,宫亦年结束了这个话题。
晚宴就只是单纯的吃饭,他们有意提合作的事情,话题每每成功的引起,宫亦年却一直找话题结束掉。安康害怕宫亦年无心合作,甚至想起平日合作长干的龌蹉事情。他派身边的员工去点几瓶好酒,准备让酒品厉害的人将宫亦年灌醉。
千年的狐狸,狡猾着呢,他们一举一动,宫亦年都看在心上,明面上懒得搭理。接着前段时间住院,他滴酒不沾。后来,昂贵的酒都被撬开,全部被在场的员工们喝光了。一晚上,钱也花了不少,准备的合同连掏出来的机会都没有。
送走了宫亦年,安康哀怨的坐在椅子上。
“安总这合同?”助理从公文包里掏出。
合同上有不少空子,宫亦年真要签下了,对宫氏没有利益反而有不少隐患。今晚没有签成,合同也不能在用了。
长臂一挥,文件落在手里,安康眼睛都不眨一下,撕碎丢进脚边的垃圾桶里。
宋涛在一旁安静的看着,也没抖机灵安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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