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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刀过后,封应和的手脚都被卸了下来,血流如注,诡异的是封应和依旧昏睡,半点也不见清醒。
不过这样下去只需片刻封应和就会流血过多而死。
农妇另一只手揭开大缸,缸中有着半缸药水。
手脚尽断的封应和被泡入了缸中。
农妇一伸手将插入封应和后背大穴的银针抽了出来。
封应和浑身一个痉挛,竟然缓缓的睁开了眼睛。
透过窗户的光。
封应和见到大床之上有一名农妇,农妇一埋头取下了一张人皮面具,露出了一张苍老的面容。
封应和自嘲一笑。
“傅崐成果然是你,你来广贤镇多久了?”封应和询问道。
“一个多月吧。”傅崐成阴沉的回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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