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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时婉垂下胳膊,半晌以后掐了一下肖申克:让你说让你说,好好一个人就长了张嘴。
肖申克瘪嘴:她让我说的嘛。我又没撒谎,再说信是楚禾写的又不是我写的,楚禾让她改嫁的嘛。
还说还说,赶紧回房间,可别出来了,她那边我去哄。
你可别去了。肖申克看看紧闭的房门,里面的哭声越来越大,听着让人揪心:她挺要强个人,怕是不会愿意让你哄。
申时婉终究还是进了谭悦的卧室。
谭悦哭了一整夜,坐在窗边看凌晨泛着青白色的天空,肿着眼睛不说话。
申时婉端来一杯热牛奶:喝一点吧。
谭悦偏过头。
申时婉只好把牛奶放一边,轻轻拍谭悦的后背:没事的啊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,这种事,换一个人早就不等了,离婚了,谭悦可不一样,她为了一个人空窗10年,这个她爱到骨子里,申时婉就怕她想不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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