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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悦这边,楚禾拿着冰袋给她敷脚,又给她敷上药膏,一边仔细地缠上纱布。
哎,伤筋动骨一百天。她嘟嘟囔囔地说。
谭悦看她一丝不苟的动作,自然也听到她自言自语的话,脚被包得仔仔细细,像是一个白胖的馒头,谭悦举着白馒头蹭楚禾的大腿根。
楚禾:
嘿,这人,要那啥不要命。
趁着没人进她的卧室,楚禾爬到床上,用鼻梁去戳谭悦的脸:怎么了,想老公了?
谭悦搂住她的脖子,仔细地看她的脸,看会儿又摸会儿,眼睛都不舍得眨。
楚禾和她对视很久,垂下眼和她接吻,想起什么来,说:其实我不长这样。
谭悦疑惑地嗯了一声。
我原本的样子不是这样的,你想看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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