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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主席台上的邹浩宇停下了脚步,摇着头,一副万千感慨的样子说:“姓宋的,你倒是有点手段,不过你所谓的‘这两尊哪一尊才是真的’,明显是在扯淡啊,看不出我再逗你玩吗?”
姓宋的大吃一惊,不禁支支吾吾地辩解道:“你,你在胡说什么,我,我,我听不懂。”
“什么你你你我我我的,这两尊全不是契丹时代的玉佛,这尊明代的,这尊你宋家自己复制的,早就看出来了。”邹浩宇不想跟他玩下去了,姓宋的有一句话说的很对,斗玉大会不能拖,这是这一行里的规矩,邹浩宇不想枉做小人,还是替宋家枉做小人,索性痛痛快快地介绍道,“大家看啊,这尊明代的玉佛,用的材料,的确是羊脂白玉,尤其玉净瓶这一块的用玉,很明显属于明代中叶比较流行的南山玉的材料,各位都是行家,这就不用我说了,最主要的我们看下刀。众所周知,契丹的雕刻师,所用刀具一般都是契丹精铁刻刀,这种刀工,难免粗糙了一些,这跟契丹人追求佛像要尽致尽美地完美柔和的造诣当然是有差距的,这就产生了后期的打磨上,契丹人的水平和当时的中原王朝大不相同,但这尊玉佛,打磨少,下刀多而轻,更重要的是,线条流畅度,是明代的风格。”
他这么似是而非,似非而是地一通解释,有人不明白,可景世衡明白了。
“不错,小邹对玉器很有研究啊。”景世衡又问他,“那你是怎么隔着这么厚的水晶防护罩,看出另一尊玉佛是现代工艺雕刻的呢?”
邹浩宇笑道:“说起来不值一提,现代玉器雕刻大师,虽然很多珍贵的古代雕刻技术失传了,可凭借现代科技,还是有不少工匠达到了古代雕刻大师的初步水准,景师傅请看。”
投影仪顺着邹浩宇手指的指向,把玉佛莲台的一瓣莲花投影了出来。
“这有什么问题吗?”景世衡看不明白,别人自然也就更看不明白了,尤其是宋家来的几个雕刻师,此刻恨不得揪着邹浩宇的领口,命令他赶紧把破绽说出来。
那可是根据激光投影,完全百分百地按照那尊契丹玉佛,十几个雕刻大师一刀一刀雕刻出来的啊,怎么可能会被看出破绽来?
邹浩宇笑而不语,神眼才看出来的破绽,岂是肉眼能看出来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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