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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佛擅闯民宅的不是他自己,而是庄宴似的。
我要走了。庄宴说。
陈厄嗯了一声,站起来,顿时比庄宴高出一大截。alpha身上的酒味已经淡了些,但气势依然泠冽得像出鞘的刀锋。
我载你。
庄宴沉默半秒,回头指指自己的车:我开车过来的。
陈厄嗤地笑了:那你设置一下自动驾驶,让它自己回去。会吗?不会我教你。
后来还是上了陈厄的车。庄宴伸手拉安全带,觉得自己仿佛跟一只凶猛的野兽,关在了同一个笼子里。
陈厄锁好门,倒没启动发动机。在静默中,他伸手碰了碰庄宴的后颈。
那片地方已经被贴住了。庄宴瑟缩一下,感觉到膏药贴被慢慢地撕下来。陈厄指尖滚烫,戳着后颈脆弱的皮肤。
丹桂香气倾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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