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他对建筑形状、色泽、光影透过玻璃钢结构所产生的变幻极为敏感
远甚于人和人相处时晦涩而难以言说的复杂心思。
因为太过用心,庄宴甚至没有注意到,几个小时后,陈厄回来时军靴踩在地上的响声。
待机的机器人抬起头,要向主人打招呼。
陈厄用手势制止,声音偏低地问:他还在学习?
在做设计。
陈厄嗯了声,玄关处换好鞋,把长风衣挂在庄宴的旁边。
他去厨房喝水,身上带着酒气。
庄宴没关门,从那个角度,陈厄恰好可以看到omega认真沉思的模样。
庄宴皮肤很白,衣服是米色,脖颈因为要画图而微微向前弯着。领口露出的皮肤像瓷,细腻而不带半点瑕疵。
手指细长白皙,握着笔。笔尖在纸上一道一道地画出复杂的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