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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像现在这样被庄宴凝视着的时候,陈厄呼吸滞涩。心脏仿佛被铅球压着,说不清什么心情,有点重,又有点鼓噪。
胸腔微痒,像是一种扑扇翅膀的冲动。
只不过一瞬,这种失控似的感觉就被加倍地压制回去。
陈厄把药丢回箱子里,吩咐机器人收拾好,放到远处。他用不带药的指尖碰着庄宴的画稿,重新拈起来。
庄宴顿时直起腰,满眼期待地听陈厄的评价。
他望向设计稿的时候,色泽偏浅瞳仁里落着灯光,像熠熠生辉的宝石。
陈厄慢慢翻了一遍,只看得出这几张图,各有各的漂亮。
前几天军部谈起开普勒星开发计划的时候,陈厄也曾见过宁华璧的手稿。庄宴完全遗传了母亲的才华,纸上成型的建筑形态大气,并且富有想象力。
陈厄说:我不会挑。
庄宴执着地追问:那有没有一个你觉得最出色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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