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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燃,跟陈厄向来关系不太融洽的,同父异母的弟弟。
还记得我吗?陈燃含笑说,我们从小也算是校友,最近想联系你,可你怎么不接我电话,还把我拉黑了?
他走得太近,一股浓烈的古龙水味袭来。庄宴退了一小步,克制着自己的表情,尽量不要皱起脸。
名利场里打滚的人精,理当能解读出庄宴的抗拒。
可陈燃目光往停车场的方向一扫,反而更逼近了一步。庄宴没来得及反应,觉得自己耳垂被很轻地捏了一下。
震惊只持续了小半秒,马上就被受到冒犯产生的愤怒所盖过。
对面的青年长得太高,怎么也不像是能被omega推走或者打倒的模样。庄宴沉下脸,一言不发地往停车场的方向走。
陈燃在身后追着喊:小宴。
离陈厄不到二十米的距离,之前聚在附近的高层管理已经三三两两地离去。
alpha眉梢眼角非常淡的暖意像雪一样化了。他不动的时候,看起来简直是一尊冷冰冰石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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