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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宴放下光脑,认认真真地说:我的责任是我的事。至于他在战场上的决策,那是由军部和审查处来裁决的。
你还挺会帮他说好话。
如果真的有那么不可接受,军部肯定会第一时间执行内部惩罚。但现在来看,陈厄不仅没被处罚,而且还成功收复边境。他确实完成了之前没人能做到的事,这本身就很了不起为什么还要在意舆论上好不好听?
秦和瑜望着庄宴:好像挺有道理的,但是小宴,你脸红什么?
庄宴怔了怔。
然后他强作镇定地回应了秦和瑜的目光:我脸红了吗?
有一点。
那就是屋子里太闷吧。
深秋的风越来越刺骨,秦和瑜喜欢把窗户关得只剩一条缝。
小秦同学半信半疑地嗯了声,没有深究,随意把话题引到别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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