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浑身湿透的少年陈厄站在树下,指尖夹着一根烟。黑色的头发还在向下滴水,校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。
那是只野狗,会咬人的。
庄宴摇头说:它没咬我。
狗狗趴在地上,开始囫囵吃火腿肠。庄宴站起来,向陈厄走去。少年流露出仓促的模样,反手把烟头掐灭。
梦在这里就结束了。
车窗外的天已经全黑,庄宴睡得脑袋发懵,里面装满了钝化的回忆。
那时候,他去问陈厄要不要伞。陈厄是接受了还是拒绝了?
醒了。
冷冽的嗓音传来,庄宴嗯了一声,终于完全清醒过来。
他抬起眼眸,才注意到原来自己已经回到宿舍区附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