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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宴犹豫着,最终还是撑起上半身,望窗外看了一眼。
秋冬交际时的夜晚,干干净净的没有云,一条星河倒悬在天幕上。
陈厄靠墙站在栏杆边上,微微仰着头。
屋子里比外面昏暗多了,庄宴知道陈厄注意不到自己。
alpha也没往这边望。他保持着一个侧对庄宴的角度,静默地望着夜空。
这么深的夜里,很多东西都像退潮一样浮现出不一样的轮廓。
陈厄分明有一层偏激强硬的刺猬壳,独处的时候,影子却显得孤独。喉结的弧度与凸起的旧疤被散射的星辉映得明显,他年轻,脊背挺得很直,身上偏偏又伤痕累累。
不知道陈厄最终在露台待了多久。
庄宴后来迷迷糊糊睡着了,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七点,脸上甚至被压出了被角的痕迹。
因为不好意思顶着这样一张脸见人,他磨磨蹭蹭地洗漱换衣服,印子消下去之后,才打开房门下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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