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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厄睁大眼睛,侧脸微微僵着。
像是绷着一根弦,他疲惫又虚弱。所有的意志和理智,都用来处理庄宴相关的这件事。
过了两三秒,才勉强反应过来,用手背轻碰了一下蹭过的地方。
庄宴问:陈厄,你这次回来,能休息多久?
两个星期。
医生只开了两个星期的病假。
那这段时间就专心休息,别光忙这些事情,反正也不着急。
在安静的夜里,庄宴脸上带着担忧:你看起来特别累,先别说话了,好不好?
陈厄喉咙有点涩,忽然发不出声音。
他习惯了被人放在天平两旁去衡量,却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分量居然这么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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