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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想让我担心,他停顿了小半秒,还是不相信我?
陈厄嗓音发哑:不想让你担心。
庄宴咬住下唇望着他,他只好又说:而且很难看。
手术的刀口非常丑陋。僵硬的,不能灵活舒展的翅膀也非常丑陋。
从年少时到如今,他习惯面对优胜略汰弱肉强食的规则,什么事情都得自己一个人扛。
既然喜欢庄宴的微笑和陪伴,就必须要把不好看的那一面藏起来。
残疾的半兽形态,本身就已经很不堪了。
陈厄说:反正过两天就好了。
他伸出一只手,等庄宴把药片给回自己,然后像前几天一样,又乖又听话地靠过来。
庄宴反倒避让了一下,垂下眼睛。
陈厄脸色苍白,嘴唇干燥起皮。他脊背僵着,忽然意识到庄宴其实是在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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