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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里面,坐一坐。庄宴说。
然后就被陈厄带进书房,一起在沙发上坐下。alpha长腿曲起,膝盖磕着庄宴的膝盖。
陈厄放开庄宴的手,眼眸漆黑沉暗,碰了碰omega颤动的睫毛。
他脸上还残留着茫然和怔忪,因为预料不到庄宴的反应。
可是动作轻极了,仿佛是一边靠近,一边随时准备着收回手。
陈厄。庄宴又问,你受伤的时候,痛不痛?
在安静的书房里,他的声音显得很柔和。于是陈厄小心翼翼地,又捏了一下庄宴的耳垂。
不记得了。陈厄说,应该也还好。
那打算切除腺体,又是怎么回事?
陈厄蹙着眉,没领会到庄宴究竟在谈什么。庄宴吸了吸鼻子,坦白道:
我翻到了你以前的病历记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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