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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多喝了几杯,庄宴胃里也开始烧。还好之前垫了不少甜品,不然现在会更难受。
但明洲已经有点站不稳,酒醉的红色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被白衬衫遮住一半的锁骨旁。他又干完慢慢一杯酒,踉跄了一下,差点撞在庄宴的肩膀上。
庄宴站得很直,没去扶他。
明洲,你输了。
明洲带着醉醺醺的气息,嗤地笑了声:没输,我他妈比你多喝了一整杯。
庄宴不做声,慢慢地,又把一杯喝完。
还继续吗?
明洲手指微微有些不稳,他打了个响指,让人继续去拿酒。
那时他们离得很近,几乎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。
明洲带着笑,低声说:喂庄宴,我真讨厌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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