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以为自己不喜欢看见残疾的半兽形态,依然又凶又笨拙地把翅膀幻出来,覆在身上取暖。
像是很没有安全感,陈厄每次向庄宴靠近的时候,都做好了应对嘲讽和敌意的准备。
但假若庄宴没像预想中的一样恶劣,反而给他温和的亲吻和拥抱。
他会短暂地怔一怔,生疏得仿佛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样的情形。
于是庄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自己跟陈厄讲了那么多话,却忘了最重要的喜欢。
漂亮少年脸颊烧得通红。庄宴把脑袋埋进枕头里,按耐着慌乱的心跳。
他想,下次一定要记得!
庄晋并没有第一时间收到弟弟出事的消息。
那时候小秦同学出于道德操守,没敢多看庄宴的光脑,到最后也只通知了408。
于是庄晋接到的电话,是开普敦警局打过来的:请问是庄宴的亲属吗?我们试图拨打他母亲的联络电话,但并没有人接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