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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宴又说:而且这张烟花画得不是很好,等下次过生日,我重新送你一张更漂亮的。
陈厄蹙着眉,让庄宴过来。庄宴只是从椅子上站起来,稍微走近一点,就被alpha抱在怀里。
小宴,他生涩极了,先别说话。
陈厄最擅长把情绪和渴望全都压抑回去,仿佛没有任何想要的东西。就算上次受了伤,也是独自忍耐,一个人慢慢地修养。
很少像现在一样,几乎掩饰不住对庄宴体温和安抚的需求。
庄宴声音闷闷的,从他怀里传出来。
可是我想说。
陈厄放开庄宴,眉心微蹙,但还是揉揉他的头发。
那我听着。
你标记我好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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