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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厄不说话,只是顺着庄宴的发尾往下梳,按着他的后颈慢慢地揉。
庄宴被揉得很舒服,如果是小动物的话,说不定会发出呼噜呼噜的惬意声音。他软绵绵地挨着alpha,半天也懒得动。
直到阳光逐渐暗淡,他被陈厄轻轻推了一下:小宴,该吃饭了。
好。
408已经热好了营养餐,放在饭桌上。庄宴捏着筷子吃,只不过偶尔瞟到陈厄修长的指尖,脸又开始烫。
离昨晚的事情已经差不多过去一整天了,记忆和触感依然很鲜明。
那时明明被陌生的疼痛弄得一边哭一边发抖,但陈厄触碰自己的时候,又像是得到沉默的安慰。
也许初次标记之后,人就容易乱七八糟地产生很多念头。庄宴低头含了一口饭,甚至从手指粗糙的热度,控制不住地想到翅膀。
如、如果
最后心跳乱得厉害,什么也吃不下去。看陈厄营养餐扒完,庄宴跟着放下筷子,不自然地说:我也吃饱了。
陈厄扫了一眼,庄宴那份几乎没怎么动过。他问:没胃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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