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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宴,陈厄按耐着焦躁开口,当年我离开中央星之后,你是不是碰到了差不多的事情,有没有被寄生?
庄宴睫毛微微颤了一下,抬起眼眸。
嗯,那段时间,我因为信息素紊乱住院。
陈厄脸色不太好看,目光却很专注。于是庄宴重新把手指伸出来,寻找安全感似的,勾住陈厄的食指。
有一天早上醒来的时候,发现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。大脑里好像住进了另一个人,他想让我怎么做,我就只能怎么做。
半晌,陈厄问。
持续了多久?
庄宴说:挺久的,一直到去年九月,我才把他赶出去。
所以放话说陈厄无非是个残废的,不是庄宴。
下药终生标记陈厄的,也不是庄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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