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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小少年被窃走了那么多年的人生,却无人知晓。
所以庄宴会害怕吗,会觉得绝望吗?
庄宴磨蹭着他指腹上的茧子:之前没讲出来,是因为也没听过别人身上会发生这种事。我我觉得没人会相信我,而且显得像是冒牌货在推卸责任。
我相信你。
陈厄终于说,声音沙得不像是自己的。
他以前总是说别骗我,向来多疑乖戾,现在反倒斩钉截铁地相信。
庄宴稍稍安心下来,黑白分明的眼眸清澈。
如果下次我又变回那样,陈厄,你就把我关起来,好不好?
漂亮少年温和地跟陈厄商量:别让他再出去做坏事,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,我迟早会重新夺回自己身体的。
说完就被吻了,陈厄呼吸又烫又颤,仿佛能把人灼伤的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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