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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陈厄甚至觉得,是庄宴在包容自己身上的尖刺和坏脾气。
假如这其实是真的呢?
如果庄宴也像卫杨一样被寄生,在惶恐与孤独中度过了别的少年最意气风发的几年青春。
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意识体,被迫做着不愿意做的事。
然后他回来了,很乖很耐心地,为自己从未做过的事情去道歉。
受了委屈也没哭,只是在醉得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,才安安静静地流眼泪。
陈厄在航空港的出口处停车,开了点车窗,让风吹进来。
外面落着淅淅沥沥的冷雨,他指尖很烫,血流像是在胸腔里灼烧。
光脑亮了一下,庄宴发来一张猫咪探头探脑的表情包。
我到中央星了,等你回来。
陈厄垂下眼眸,生涩地按下通话键。庄宴很快就接通,并且温和地喊他的名字:陈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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