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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佛被高热和酒味信息素烹傻了似的,漂亮少年眼睛溜圆,讲着直白热烈的情话。
陈厄低低地嗯了声,心脏酸软得像是被泡开了一样。
小宴。陈厄喊。
可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再蹭蹭庄宴的脸,轻碰omega的耳垂。
希望一直被庄宴喜欢下去。
但是又觉得,现在就已经足够。
像他这样的人,从幼时到现在,连被喜欢的经历都很贫瘠。所以只要获得一点点,都觉得非常珍贵。
他不自然地说:等下我带你去洗澡。
嗯。
睡前再帮你一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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