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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路上没怎么说话,庄宴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,靠着座椅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。
醒来发现自己又被alpha抱在怀里,走进家门。
庄宴耳朵烫起来,觉得自己仿佛没用极了。但是这种姿势又很舒服,陈厄的体温和信息素的味道都让人非常安心。
被放在沙发上之后,庄宴拉住陈厄的衣服。
怎么了,小宴?
他让陈厄坐在自己身边,亲密地挨在一起。alpha生涩地顺了顺庄宴后脑的碎发。
我忽然想起来,庄宴抬头问,如果你很早以前就开始喜欢我,那段时间冒牌货这样对你,你是不是很难过?
庄宴眼神向来很专注,凝视着陈厄的时候,瞳仁里满满全是他的身影。
陈厄说:他不是你。
过了两三秒,又说:那段时间,你比较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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