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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太专注,甚至没注意到身后的脚步声,直到听到陈厄在自己耳边沉稳地说:小宴,我帮你。
alpha用粗糙的掌心握住他的手,食指扣在扳机上。陈厄体温偏高,手也很稳。
子弹出膛,直接打穿了明洲的左膝盖。
明洲踉踉跄跄地摔倒,他痛得脸都扭曲了,惨叫声被闷在胸膛。
刚才还趾高气扬恬不知耻的青年,现在狗似的伏在地上,拖着伤腿挣扎往前爬。
陈厄问:下一枪打哪儿?
我能杀了他吗?庄宴问。
庄宴心跳其实很快,不是不紧张的,但大脑却理智而又清醒。
好脾气不意味着软弱可欺,就像上次一样,被掠走的时候,他就算孤立无援,也会拿起木棍反抗。
最好留他一命,军部想收集些情报。陈厄说,但你特别恨他的话,也可以直接杀了。
反正善后处理不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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