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语气明明很正经,但庄宴脸皮烧得没法见人。他也不知道陈厄是认真的,还是过分谦虚。
如果这也算不太会,那、那等他学会了之后。
自己得被欺负成什么样啊
想着又有点不甘心,庄宴伸手拿了个枕头,抱在怀里。
他抬眼问:以前易感期前后,你是不是经常自己解决?
陈厄用拇指按按庄宴微肿的眼角。
没有。
庄宴发出狐疑的鼻音,没来得及多问,就被吻了。
平时看上去冷淡克制的alpha,亲吻的时候却总是显露出几分欲。他呼吸稍重,甚至会故意逼迫庄宴发出不受控的哼鸣。
两个人都有点喘,陈厄说:小宴,我是看到你才忍不住的。
庄宴气短,被放开了还傻乎乎的,有点反应不过来,无意识地顺着说:那就不要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