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过了一会儿,他又说:妈妈让我下个月回家过生日,你陪我好不好?
好。陈厄说。
于是庄宴笑起来,眼睛弯弯的,是开心而期待的模样。
陈厄像是被顺了毛,之前被激起的戾气也散了,胸腔里只剩棉花一样的柔软情绪。
把蒸出来的污水倒掉,再切葱花,浇热油。庄宴要端盘子时,稍稍被烫到了,他退开两步,手指捏着耳垂散热。
陈厄让他去冲凉水,自己将菜端到餐桌上。
过了一会儿,庄宴走到饭桌的另一头。陈厄盛着饭,低头问他:烫伤了吗?
庄宴摇头。
嗯,那就好。
那天晚上气氛很放松,陈厄瞟了眼光脑,甚至生出一些坦白的冲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