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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鸿飞怒火烧得更旺:你弄瞎了卞流的眼睛,就他妈得去坐牢,还想往哪儿跑?
那你报警吧。
陈鸿飞哽住。
陈厄语气冷淡:我就在航空港,你让警察过来,我不反抗。
而且我会把一切都交代出去,让整个联邦的选民都知道今年即将参与竞选的陈议员,有一个□□未遂的小舅子,还有一个故意伤害的儿子。
凌晨。
航空港里空空荡荡的,只有零星几个中转的旅客,在长椅上休憩。
电话的另一头,又传来了摔东西的声音。
陈鸿飞呼吸粗重,语气恶狠狠的:我没你这个儿子。
行。陈厄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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