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他狼狈地喘了一会儿,抬起头,倏忽看到自己眼前悬着一把锃亮的刀。
从此以后,那一幕场景,成了卞流多年以来挥之不去的梦魇。
刀子插进右眼里,在剧痛之中,整个世界都被糊上一层淋漓的血光。
卞流发出一声哀嚎,疼得完全直不起腰。他捂着右眼,指缝里脸颊上全都是猩红。
卞流战栗着抬起头,想看清究竟是谁把自己弄成这样:你他妈
陈厄没什么表情。
溅上来的血顺着睫毛缓缓向下流,他这一年还青涩,却已经有了一种阴戾残忍的气质。
陈厄语气也冷极了:再叫,我就杀了你。
刀上的血坠在卞流侧脸,他梗着脖子,跟陈厄对视了一小会儿。
直到旁边的庄宴无意识地动了一下,向来苍白的脸像生病一样泛红,流露出难受的鼻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