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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厄让庄宴把手臂抬起来,一边擦,一边低头又吻了吻自己的omega。
他翅膀湿淋淋地沾了水,末端羽毛合拢,放松似的往下垂。
很突然吗?
庄宴摇摇头。
只是有点懵,他忍着脸颊上的热度:那我也爱你。
陈厄抿抿唇,嗯了一声。
擦完身体,庄宴就被裹在大毛巾里,安放在浴室外的椅子上。
陈厄说:你先去睡,我把身上弄干了再来。
庄宴用力摇头。
我等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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