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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厄掌心往下熨,贴着他的腰窝按。
庄宴抱着枕头,翻了个身趴在床上,带着闷闷的鼻音说:脖子也要。
反正陈厄有求必应,alpha嗯了一声,从后颈腺体的地方一路顺下去。
他的体温和手掌粗糙的质感让庄宴安心又舒服,被揉了一会儿,甚至又迷迷糊糊地嗑睡起来。
不、不行。
不能再睡了。
庄宴支撑起身体,揪住陈厄的衣服下摆。陈厄停下动作,问他:肚子饿了?
感觉像是在养一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小孩似的,庄宴稍微不好意思了半秒。
然后他承认:有点饿。
去洗漱,早餐在楼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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