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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宴从小就独立懂事,不论发生什么,在宁华璧面前,都习惯了轻描淡写地叙述,以免让母亲担心。
被问起的时候,他语气乖极了:本来就没多大事,而且也过去那么多年了。妈妈别担心,有哥哥和陈厄帮我呢。
宁华璧温温柔柔地凝望着自己的儿子。
庄宴信誓旦旦,又说:所以妈妈,等你有空之后,帮我把段阳的号码翻出来,就是最大的帮助。
宁华璧失笑:行,找出来之后肯定发给你。
于是隔天晚上,段阳接到了好友申请,而且还是来自一个非常熟悉,自己甚至倒背如流的号码。
他正在跟室友一起吃火锅,当下就忍不住手一抖,差点把自己光脑也给下进锅里了。
还好室友眼疾手快,帮忙捞了回来。段阳长吁一口气,老神在在地瞟了眼屏幕上的数字。
怎么了?室友问。
没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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